沈锦旬的目光定在他的脸上,再一寸寸下移,看着精致的锁骨,以及有蕾丝褶皱的领口。
“因为一直找不到穿这件裙子的合适人选,设计师说它该配世上最美的阿弗洛狄忒,与其凑合着上场,不如索性放弃。”
边说着,边用指腹摩挲过云枝的皮肤,他道:“我同意了,但心里也冒出来了一个模特。”
沈锦旬并没有伴侣需要穿女装的癖好,虽然云枝突然一改以往的风格,在视觉上令自己颇为惊艳和享受,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
来自于和恋人尝试新的东西,还有对方眼神里明明灭灭的犹豫和期待。
他道:“你最漂亮。”
被认可,被偏向,被深情地注视,这种滋味很好,云枝也不排斥私下里偶尔有一次着装变化,他放松了一点,提着裙摆试着走了两步。
厨房里的米饭还在蒸煮,发出即将熟透的提示音。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说:“派对上我们还没跳过舞。”
当时出了岔子,不仅没跳舞,沈锦旬还被砸了下,一砸就右胳膊不能动弹直到今天才
解放。
“现在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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