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内裤被褪下,挂在膝盖上也没心思顾及了,接着滑落到了脚尖被堪堪挂着,然后掉到了地上。
最后被抱到了这里,直到现在裙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不过后面的抽绳被解开了,需要小心对待的昂贵面料被压得一团乱,该
保存好几年再出现在拍卖会上的裙子仿佛成了一次性用品。
想到这里,他在被窝里扑腾了两下,想把裙子脱了。
被沈锦旬的胳膊圈着捞出来,他说:“不要吵我。”
尽管因为对陌生事情感到退却,单是扩张就吓得浑身僵住,终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被翻来覆去地逗弄,此时此刻并没好到哪里去。
讲话有气无力的,听上去也毫无威慑力,反而有种撒娇的意味。
“不想穿衣服了?”沈锦旬看他将裙子脱掉,露出一片白皙的背脊。
云枝嘀咕:“它脏了。”
沈锦旬嗤笑:“全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云枝埋下头,有些委屈地反驳:“也有你弄上去的。”
把布料上沾着斑斑点点的那一面裹到里面,他捧着裙子,被沈锦旬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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