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glan盯着薛风疏,问:“你什么时候和他走得那么近了?”
薛风疏莫名感到一股压力,但没为此提心吊胆。
他稀松平常道:“我和他一直相处很融洽啊。”
Raglan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了,好像分分钟就要抛弃眼前的得意门生。
薛风疏摸不着头脑地追上云枝,他们两个再加上宴焕,在包厢里待了大概两个小时。
这期间,宴焕清空了三盘肥牛,平坦的肚子愣是撑出了弧度。
他性格活泼外向,再说同龄人之间很快可以熟络起来,来的那会有些畏生,此刻已经变得黏在云枝身边。
没有愈合的指尖缠上了一层白纱布,使不上什么劲,搭在云枝肩头的时候轻得就像飘来了一片落叶。
“这也太厉害了。”他在夸发明火锅的人。
云枝道:“你以前都吃些什么?”
“园子里自己种的。”宴焕道,“青菜白菜芹菜,各种鱼肉,还有鸡和鸭。”
油炸食品、火锅烤肉,对他来说都是第一次接触,感觉特别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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