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只有那么点库存。”他说。
云枝心服口服,想着男朋友花钱那么大手大脚能怎么办呢?
自己总不能扣住他的银行卡吧,还是要任性地惯着。
等红绿灯的时候,沈锦旬的右手不老实,非要越过主副驾驶位之间的中央扶手盒,去握住云枝的手。
云枝与他十指相扣,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待会你要是不想进去,就在车上等我一会。”沈锦旬说,“我会和律师谈好。”
云枝道:“没关系,我想去听。”
师生关系以沈习甫的病逝为句号,而沈习甫带给他的影响却延续至今。
起初他非常失望,心态一度消极到了否定过去全部的程度。
可当下随着情绪的沉淀,态度也有了变化。不管自己原不原谅这份离谱的错误,接不接受天价的遗产,都还想去见证这桩事情。
单纯地听一下老师生前的最后几句话,然后彻彻底底地往前走。
“他以前对我真的很好。”云枝说,“有次他领着我出去写生,在山上大雪封路,我却在这节骨眼上发烧了,他背着我走了几个小时去医院。”
沈锦旬道:“是很护着你,我踩你鞋带闹着玩,他还要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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