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包裹住指尖的白纱布,里面的情形不再是血淋淋的一片,宴焕伸直了手指,被薛风疏涂上了药水。
薛风疏问:“楼凭给你喝的那瓶药,有什么味道吗?”
宴焕摇了摇头,再努力回忆了下,说:“很甜,说不清什么味道。”
虽然他这几天恢复得比之前快,身上只剩下没有褪掉的痂,可以让人松一口气。
但那款药物的疑点太多,有没有尚未被发现的副作用,以及不可逆的影响,这些都是未知的,教人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尤其是楼凭灌药的时候说十天就能恢复如初,然而以宴焕的实际情况来说,有着稍许出入。
证明技术并不成熟,把这个直接给宴焕用,完全是在乱来。
薛风疏谨慎地想着,抬头看见宴焕在开开心心地吃炸鸡,一点心事都没有。
因为失去了獠牙,咬起食物来不太方便,但兴致高昂地将鸡翅啃得干干净净,还大口大口喝可乐。
“少吃点重油重盐的垃圾食品,对健康没好处。”薛风疏道。
这么说完,他要没收宴焕抱着的翅桶。
宴焕叼着鸡翅根,为了护住食物,胳膊乱挥地阻止薛风疏。
调养过后的身体不再虚弱,也提的上劲,险些把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类给折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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