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锦旬出国前,他们就擦枪走火,要不是他一直在害怕地强调自己受不了,早就做到底了。
最近他慢慢地没了胆怯,沈锦旬反而特别节制。
想到这里,他还找茬:“你也不行啊。”
对方再怎么掌控节奏,说到底也同样是一张白纸全靠摸索,哪能单单是自己生疏。
沈锦旬说:“在心里模拟过几百遍了,什么姿势都想过,你说行不行?”
云枝没心没肺地笑:“那你还这样。”
“因为对自己的忍耐力没信心,碰了以后肯定不放你复习,拉上窗帘天天做。”
稍一停顿,沈锦旬继续往下说:“现在好了,会有老师点名查岗,到时候打电话来问我你怎么没来上课,我得说都是我不好,不让你下床。”
最后一句话说得模糊,云枝吻了吻他。
他眩晕地想着,自己的宝贝成绩那么好,就算考前被吃了一次又一次,旷个几节无关紧要的美术课,也没关系吧?
云枝看他晃神,说:“干嘛这么紧张,我不是每天都亲你么。”
沈锦旬道:“我每次
都心跳加速……不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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