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来找你的,你之前下雨天跑到这里来,被监控拍到了,而且大大咧咧地订购了替代剂的外送。”薛风疏道,“你该庆幸里面没有摄像头,他们猜不到具体是哪家。”
他顿了顿,向宴焕讲述着不容乐观的现实:“可能已经猜到了,只是一时半会没有闯进来。”
那天从Raglan的私人实验室回到宿舍,他纠结了很久。
虽然很疑惑Raglan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作为一个要声望有声望,要成果有成果的教授,想赚钱再简单不过,这条路是毫无理智可言的下下策。
但他止住了好奇心,没有再去那里。
Raglan旁敲侧击过他几次,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过。于是这位教授没有强求,把合同名额给了另外一个人。
就在昨天中午,他在研究院里收拾东西,听到师妹说初拥的方案并不理想。
病人对痊愈能力的要求很高,饮用鲜血的吸血鬼在数据上能够达标,可惜实际效果欠佳。好在Raglan处理得当,病人没有出大岔子。
那时候师妹喝着饮料,叹气道:“果然血统差异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呀。”
整理完了自己这段期间的所有东西,他从研究院离开,再被Raglan打听宴焕的下落,派人搜查
了寝室。
好在宴焕提前离开,他撒谎说自己只是偶遇过一次,早就不知道那吸血鬼跑去了哪里。
被翻寝室的时候,薛风疏陆陆续续听到了一点风声,据说宴焕的大概方位已经被掌握了,要是没意外,今晚可以将吸血鬼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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