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砸在泛黄起皮的老城区墙壁上,他闷哼一声,正要喊些什么,就被牢牢地捂住了嘴。
他想挣动,却被刀刃抵住了咽喉。
——眼前的是楼凭。
心跳几乎跳出了嗓门,他的掌心碰到墙壁,沾了满手的灰尘。
“宴焕呢?”楼凭问。
薛风疏说:“我不知道。”
楼凭没
什么耐心地说:“别让我再问第二遍。”
薛风疏故作耸了耸肩膀,其实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被刀尖对着,他轻松地说:“我只是去了趟我弟弟家,再来买点东西。”
楼凭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我们是不是见过?”
何止见过,这是第三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