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僖宗叹了口气，说：“形成今天这样的僵局，我也有责任。不过，我和汤章威的怨恨也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杨复恭次日，就带着几名黑奴进了宫。
让唐僖宗，苏子和，李茂贞，还有崔楚楚大为吃惊的是，这些黑奴浑身如煤炭笔墨，身上没有一处白色。
更让唐僖宗胆战心惊的是，那名蛇奴黑曼巴，此人带着三米多长的黑曼巴蛇，他指哪打哪。
为了试验，唐僖宗带着苏子和和蛇奴黑曼巴，还有杨复恭于长安城上的闹市中闲逛。
当他们看到一个卖水果的泼皮陈古岗在调戏一个姑娘时，唐僖宗对苏子和说：“此人真该死，你同意吗？”
苏子和说：“此人千刀万剐，也不解百姓心头之恨。”
那名水果小贩陈古岗的脏手在姑娘的脸上摩擦，他的手还伸进了姑娘的胸脯里。
唐僖宗说：“蛇奴动手，杀了他。”
那条黑曼巴蛇犹如一道闪电，就射进了泼皮的怀里，水果小贩陈古岗被那黑曼巴蛇咬了一口，他两眼翻白，向后面跌去。
唐僖宗大喜，说：“这蛇奴是在厉害。”
杨复恭说：“老路的忠心日月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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