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葬身在这凝结了沉沉碧色的池中
萧采凝望着船灯远去,站起身来。
他慢慢走向池畔的垂虹轩,犹豫片刻,开门而入。
我等候了很久,他并没有出来。于是我轻轻掩近,绕到了垂虹轩前。
楼内的黑暗纵深而遥远,月光都无法照亮。
他就陷身于其中。
所有的光明都来自他手上微晃的灯火,和他静静凝望的绣像上的女子。
他望着她,而她横波流眄斜睨着他。
她的目光似喜还颦,似有千言万语,无一不是诉说她对他的深情。
她这样地爱过他。
我知道。
她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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