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梅尔站起来同阿哈米德的肩一般高。他问:“旅途很长吗?”
阿哈米德点了点头说:“我是从利比亚的埃尔
亚吉拉来的。”这个地名对他堂兄来说很陌生。“我是从海边出发的,”他又补充说。
“从海边?”
“是的。”
“一个人?”
“启程时还有几峰骆驼。”
伊斯梅尔十分惊奇。即使是游牧民,也不可能走这么长的路。再说,他从来也没见过海是什么样子。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与战争有关系。”
“为了在开罗站住脚,一伙欧洲人同另一伙欧洲人就打得不可开交。这对沙漠上的人来说有什么意思?”
“我母亲的人民处在战争中,”阿哈米德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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