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民妇只是想给夫君求个一官半职,娘娘的两个小侄儿又年幼,如今家里没有任何产出也难熬,还求娘娘心善,可怜可怜民妇吧。当年的事情都是民妇年幼无知,得罪了娘娘,还请娘娘饶过民妇。”荣四磕头道。
“这么说,本宫若是不给你夫君官职,这就是不饶你?且不说官职是国之公器,咱们妇道人家不该过问,就说你是本宫的堂姐,幼时不能爱护妹
妹,长大了还诸多奚落,会生儿子很了不起么,本宫可以教你生出来的都吞回去!”阿雾实在是厌恶荣四,居然不达目的就天天来骚扰,还教唆老太太闹。
荣四被阿雾的话吓得往后一坐。
“回去吧,今后没有事儿不许你再来。至于你夫君,他若自己有能力,也用不着你一个妇道人家出面。”阿雾三言两语打发了荣四,转身又去了老太太的上房。
这老妖婆是阿雾最厌恶的人。她见到阿雾时,不仅不跪,反而冷笑道:“怎么,皇后娘娘驾临,还要让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往地上跪?”
阿雾看了老太太一眼,兀自坐下。
阿雾咬了咬嘴唇,也知道楚懋说得不错,“他怎么想我怎么管得着,可是我心里是清清白白的,这种干醋皇上倒喝得乐呵。”阿雾讽刺道。
楚懋笑了笑,来拉阿雾的手,“这种醋我以后再不喝了。”
阿雾狐疑地看了楚懋一眼,有些不信。
皇帝陛下摸了摸鼻子,“你见顾廷易时,的确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又知道了?”阿雾冷哼。
“当时我数了你的脉搏,见到他之后没什么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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