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释宝强在长安城里西坊摆了酒宴,接了许多人,在吃饭的时候,释宝强还是很低调的。
因为要省钱,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平价餐厅,不过就算是平价餐厅,也不太便宜,每样菜都价值不菲,一桌子菜下来要六百元。
而且,这些菜还不包括酒水,普通的大唐百姓月收入就只有两三千元,一桌子菜就是一个人四分之一的收入,但是大家都收入都用在了这些地方,对于人们的进步没有任何作用。
大唐的平民百姓,为这种风气所苦,一方面穷奢极欲,一方面却因为兜里空空而感到痛苦。
在这些人为生活而辛苦奔波的时候,一个不求人,或者说求不着人的百姓光是办酒就要花费一万多元,这些钱花了就花了,没有任何的作用和任何回收的可能。
吃饭的客人们也很不满意,因为人家必须赶你的情,随着大唐人情来往的水涨船高,现在赶情最少是一百两百,等到关系亲近点的人,至少是五百六百,甚至一千两千。但是,你收的那些情,全部要再还给别人。
这样一来,这种畸形消费,只填饱了餐馆的荷包,普通百姓没有任何收入。
偏偏,一些老人想不过来,他们总认
为这是对他们的回报。
这些老人只爱面子,偏偏他们撑不起这个面子,当他们生活寒酸不已的时候,非要勉强去顾及所谓的面子。结果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为了所谓的人情,而自己在忍饥挨饿,这值得吗?
许多人,因此而背负了贷款,这些人因此要偿还高额的贷款,由于生活总是很辛苦,所以那些人总是在为被人打工。
其实,如果要还清这些钱,他们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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