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四个人,抬出一顶暖轿。
然后,才有个长身
玉立的男子静静地出来,自己掀了轿帘,弯腰,上了轿。低低的一声吩咐,轿子便朝禁宫的方向走去。
更鼓就在此时忽起,绵绵悠长的回音。
正是卯时。
我的仇人已离府去了禁宫。
我再也无法企及的更深的宫廷。
我没有回林叔的菊园。
我无法当面向他解释我失败的原因。
我在城中游走,最后我发觉我走回了我从前的家,如今的一片废墟。
最后的一堵残垣已在五年前的一场大雨中坍塌,瓦砾焦椽已被人渐渐清走。
我蹲下,十指深深插入地上的泥土,仿佛这样,便可以触到我的家人流在这里的血。即使已经过去了七年,我相信三十八条性命的血依然留在这片土里,永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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