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自信,”瞎子梅彻尔急切地说。
“别逼我啊,梅彻尔。你在这玩意儿上花了半年工夫。你把什么都装配在里面了。说到头来,我可不是摩西。”
“它不投降吧,嗯?”
“它会投降的,会投降的,你只要使劲按一按它的肚脐眼就行啦。”
这当儿,锁啪的弹了开来。大笑声、喝彩声,接着是一片吵闹中。
“玛尔卡,给我解开,”汤章威说。
玛尔卡用颤抖着的手指头解开围裙。那把锁躺在桌子上,好像显出一副不中用和丢脸的模样。人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愉快的神情,只有梅彻尔的那只独眼仍然闪烁着令人毛骨惊然的热切光芒。
“你准是个巫师,要不然,我不叫梅彻尔!”
“那还用说,我在巴比伦学过妖术。我可以把你和玛尔卡变成兔子。”
“干吗偏偏挑上我?我丈夫要的是老婆,不要兔子。”
“干吗不要兔于?你能穿过铁栅栏,跳进他的牢房嘛。”
汤章威坐在这帮不体面的人中间,感到丢脸。万一埃米莉亚知道他跟哪些人来往,
“得了,把你的钱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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