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故人,想不到他居然把这东西给了你。」
「那位故人……是谁?」
「是一位叫做韦定邦的年轻人。」
汤章威心头一颤,原来韦家族长早已经来过这里。他想起彼得和尚曾经提过韦定邦横死之时,身上早已经没了笔灵,看来他就是退在了此地。如此说来,退笔之事,并非虚妄,他又是一阵狂喜。
窗外蕉树林发出风过树林的沙沙声,间或一两声鸟鸣,此时该是绿天庵世界的午后。怀素推开木窗,让林风穿堂而过,一时间沉醉其中。他回过头来,道:「太白兄,你观这自囚之地,却还不错吧?」
「自囚?」
心不自囚,如何自囚?」
这种禅宗式的机锋,白存孝根本不明白,他只能傻愣愣地回答道:「那就没得可囚了吧?」
怀素抚掌大笑,赞道:「太白兄好机锋!」
汤章威大拙若巧,无意中却合了禅宗的路子。
「你可知怀素和尚为何在此地吗?」
汤章威摇了摇头。
「你既然身负笔灵,想来该知道笔冢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