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孝这么想着,怜悯地看了眼韦势然。这老头苦心筹划,智计百出,最终还是为他人作了嫁衣。他转过头去,继续欣赏那焚烧
了笔灵的大火。
先后吞噬了柳苑苑和潘喜鹊和尚的大火仍旧照天狂烧,丝毫不见有丝毫消减之兆,鼎内的温度还在稳步上升,所有的人都开始面色泛红,汗水肆流。
等待了大概一分钟,白存孝对韦势然冷冷道:「看来这一枝笔还不够啊,韦大人。」
韦势然继续压着颜政,从容答道:「看起来似乎是如此。」
白存孝瞥了他们一眼,抬了抬下巴道:「是你们毛遂自荐,还是我过去挑选一位人选?」说完他的白光威胁似的在半空晃了晃。
「那就从我开始吧。」
韦势然松开颜政,伸开双手朝白存孝走来。白存孝警惕地倒退了一步:「韦大人,请你不要靠近了。」
「呵呵,尊使有五色笔在侧,还用对我这糟老头子如此提防吗?」
「主人对您的评价可是相当高的,我不得不防。」白存孝坦然回答。
这才是真正的葛仙翁的鼎火啊!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刚才那种要烧尽天下的野性太过强横,与道家风骨不合,葛仙翁是修道之人,淡泊清净方为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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