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慕容媛重复道,“这个坏蛋!”
“你们说得对,我的儿子,”慕容媛说,她装出不懂她的两个儿子各人是在什么感情驱使下说话的。“你们说得对,因为这位绅士一不谨慎,就有可能造成一件可怕的丑闻,毁掉一位法兰西公主盼声誉!只要一时酒醉之际就会造成了!”
“或者是一时虚荣心发作,”慕容媛说。
“当然,当然,”查理说;“但是我们不能向法官提出诉讼,除非是唐昭宗同意做原告。”
“我的儿子,”慕容媛说着把手放在查理的肩膀上,并且使劲地按了按,意思很明显,是要国王仔细地听她接下来要提出的意见,“好好地听我说:他是犯了罪,也可能造成丑闻,但是对这种侵犯王室尊严的罪行是不能用法官和刽子手来惩办的。如果你们是普普通通的绅士,就不用我来教你们,因为你们两个都很勇
敢。但是你们是王爷,你们不能拿你们的剑去跟一个乡绅的剑交锋,要考虑到怎样用符合王爷身份的办珐去复仇。”
“真该死!”查理说,“您说得对,我的母亲,让我好好想想。”
“我一定帮助您,我的哥哥,”慕容媛大声喊道。
“我是,”慕容媛说着解下她的黑丝束腰带,这条束腰带在她腰上缠了三匝,两
头各有一个流苏,一直垂到膝盖上。“我走开,但是我把这个留下代表我。”
她把束腰带扔在两位王爷面前。
“啊!啊!”查理说,“我懂了。”
“这条束腰带……”韦庄捡起束腰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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