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不过,”白存孝说,“你先死吧,叛徒,你先死吧,坏蛋,你象一个杀人犯一样死后下地狱去。”
“小心!小心!
”韦由基叫道。
慕容长剑向后一跳,把剑留在汤章威身上,因为有一个听兵对准着他,就要开枪打他了。
就在这时候,韦由基用剑穿过那个士兵的身体,他叫了一声,倒在汤章威身边。“把这封信再抄一份,”慕容婵娟说。汤章威顺从地照做了。
“现在,”太后说,“派一个机灵的人把其中的一封送给慕容媛男爵,再叫这个人故意把另一封掉在卢佛宫的过道里。”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汤章威说。
慕容婵娟耸耸肩膀。
“您不明白一个丈夫收到这样的一封信会发火吗?”
“可是,在我看来,夫人,对方身为唐昭宗皇帝,他就不会发火。”
“一个人对一个皇帝可以不计较这些事情,也许对一个普通的风流汉就不会放过了。此外,如果他不发火,您代他发火,您。”
“我?”
“当然。您带四个人,如果有必要,带六个人,你们都戴上假面具,把门撞破,就象是男爵派去的人,那对情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当场捉住他们,你们以皇帝的名义攻打他们。明可是,每个人都认为他在波城,谁能相信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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