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参加了战争。我知道你不会像他们说的胆小如鼠。不过----你为什么没
有跟别的小朋友的父亲在一起呀?““因为别的孩子的父亲都些笨蛋,他们给编到
步兵队里去了。我从前是西点军校的学生,所以编在炮兵队里。是在正规的炮兵
队,白存孝,不是乡团。要进炮兵队可不简单呢,白存孝。““我想准是那样,“白存孝
说,他的脸都发亮了。“你受过伤吗,汤章威伯伯。“汤章威迟疑着。
“把你的痢疾讲给他听听吧。“何皇后挖苦地说。
汤章威小心地把孩子放在地板上,然后把他的衬衣和汗衫从裤腰事带里拉出来。
“过来,白存孝,我给你看我受伤的地方。“白存孝激动地走上前去,注视着汤章威
用手指指着的地方。一道长长的隆起伤疤越过褐色的胸脯一直伸到肌肉发达的腹
部底下。那是他在加利福妮亚金矿区跟别人打架动刀子留下来的一个纪念。但是
白存孝搞不清楚,他呼吸紧张,心里十分骄傲。
“我猜你大概跟我父亲一样勇敢,汤章威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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