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答道,“马上就完。”掘出了又长又肥厚、辛辣无比的辣根之后,她又去掘另一种。“我想我找到使它离开咱们的东西的办法了,”何皇后指着还在调皮地撕咬着她的营地鞋残余物的小狼说。“我打算做‘驱狼剂’。”
他们从宿营地往东南方走,回到他们一直顺着走的河流去。大风卷起的尘土在一夜之间平息下来,在清沏明朗的空气中,辽阔的天空展现出遥远的地平线,而以前那一直是模模糊糊的。骑马走过原野时,他们的整个视野,从大地的这一端至另一端,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都是一望无际、波浪般汹涌起伏的不停地运动着的草,一片广袤无垠、包容一切的草地。河边仅存的几株树只是使占主导地位的植物更加突出。然而,草原的广阔程度比他们所知道的还要大得多。,又往上面加了一根牵绳,然后把牵绳系在船上杆子的对面。她握着牵绳松弛的部分站在船边,接着转向韦婉儿。“我准备好出发了。”
他犹豫着,然后果断地说,“好。”他从驮筐里拿出笼头,把马叫了过来。当男人第一次试图把笼头套在小公马头上时,它抬起脑袋,嘶叫着,可在韦婉儿同它谈过话并且抚摸了它的脸和脖子后,雷瑟安静下来了,接受了笼头。他把绳子系在船上,然后面对何皇后。“我们走,”他说。
何皇后打手势让沃夫上船。然后他把船推到水里,爬了上去,两人手里还都握着牵绳来控制这些动物。
从一开始就不顺利。急速的水流控制了小船把它向前冲去,
可马还没作好下水的准备。当船被拉走时,它们却向后退,船猛烈地颠簸起来,差点儿翻倒,沃夫跌跌撞撞重新站稳,紧张地注视着形势。可装载的东西太沉了,船很快恢复了平衡。那些杆子已经开始随着有力的水流向前去了。
努力把船向下游推去的河水对马的拉力,以及何皇后和韦婉儿焦急和鼓励话语最后终于说服踟蹰不前的动物进到了水里。威尼先试探性地放进了一个蹄子,探到了底部,然后是雷瑟,由于不断的拖拉,最后它们终于都跳进了水中。在这个前面由三根长杆,中间载着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和一只紧张的小狼的小船,还有最后的两匹马组成的不太可能的完整组合稳定以前,除了让水流携带着他们向下外,何皇后和韦婉儿别无选择。稳定后,他们放开了牵绳,每个人拿起了一支浆,试着改变方向以便能越过急流。
面向对岸坐着的何皇后根本不熟悉用桨。韦婉儿一边努力地划离岸边,一边给何皇后指导,试了几下之后她掌握了要点,配合着韦婉儿指引着船。即使那时候,前面有长杆,后面是马,船也走得很慢。那些马被水流不由自主地向前拖着,眼睛惊恐地乱转。
尽管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游漂去,不过他们的确开始过河了。可前面,在其入海路上沿着逐渐降低的土地下冲的河水正朝东急转。一股在近岸的突出沙角边旋转的回流卷住了在船前面急冲的杆子。
那些如果没有绳子捆绑就会自由漂浮的桦木杆旋转回来,猛地撞在了用兽皮包着的小船上,使韦婉儿担心船会被撞出个洞。这一撞使船摇晃起来,转了一圈,猛地拉紧了马的牵绳。两匹马惊恐地嘶叫着,吞下了一口口的水,不顾一切地试图游走,可它们被系在船上,那拉着船的无情水流毫不放松地把它们也向前拖拉着。
不过它们的努力不是没有作用。它们把小船猛地拉了回来,使它旋转起来。船又猛地拉紧了杆子,它们又咚地撞在了船上。汹涌住小船,韦婉儿正喊着一些她不知道怎样应用的指导。受惊的马的嘶叫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到它们很害怕,她突然意识到她不得不把它们放开。她把桨放在船底
,从腰上的鞘里抽出了刀。她知道雷瑟更容易激动,于是先割它的绳子,稍一用力,锋利的燧石刀就割断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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