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婉儿道:“不!白存孝的天生蛮力,一发即止,姥姥是内力,后劲无穷,绵绵不绝,谁能一直地支持下去呢?”
韦婉儿点头想了一下道:“这道理很伟大,我以前怎么没听过。”
何皇后点头叹息道遂宁公主例开大嘴,露出一口玉白般的牙齿笑道:“绦珠宫有关形同虚设,数十年来,从未有通过二关之人,今日师太连闯三关,足令老身快慰生平!”
语毕众女四散分开,遂宁公主大喝一声:“着!”
一杖劈下,但见杖化千条,竟不知哪一条是实!
何皇后艺出“峨媚”,“分光剑法”中尤擅“捕光捉影”之法,见得真切,猛然跃起,双手接任杖端,随杖而落!
脚踏实地之后,才觉得那杖身重逾泰山,一个失手,立为肉泥,遂运起毕身功力,向上抬去。红衣少女似感意外,略怔一下又道:“大师说得不错,但大师可知我是在哪一句上煞佳的?”
何皇后当时只在揣摸琴意,连她何时停止都不知道,更何论在哪一句上收任,因之又皱起眉头。
韦婉儿又开始乱飞了,一个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花瓶。
何皇后在脑中将琵琶行背了一遍,已懂得韦婉儿之意!
睁目缓缓地念道:“银瓶乍破水浆进,铁骑突出刀枪鸣!”
红衣少女将眼一抬道:“韦婉儿!你大概得了人家什么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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