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黄牛摇了摇头。
“我的勇敢的白存孝,”他说,“最坏的是这次事件以后,您的朋友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该死!”皮埃蒙特人大声叫起来,脸色重新又发了白,“即使他到了地狱,我也能知道他在哪儿。”
“听着,”胡黄牛说,他由于完全不同的动机,也和白存孝一样急切地希望知道拉莫尔在哪里。“让我以朋友的身份,给您提一个建议。”
“快说,王爷,”白存孝说,“快说。”德南塞先生,”卡特琳迫不及待地说,“德穆依先生是单独一个人在吉星旅店里吗?”
“在房间里,是一个人,夫人;可是在旅店里,却不是。”
“啊!”卡特琳说,“他的同伴是谁?”
“夫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德穆依的同伴,不过我知道他把我的两名卫士打倒在地上以后,从后门逃掉了。”
“您大概认出了那位绅士吧!”
“没有,我没有认出来,可是我的卫士认出来了。”
“他是谁?”唐昭宗问道。
“阿尼巴尔德白存孝伯爵先生。”
“阿尼巴尔德白存孝,”皇帝变得忧郁起来,沉思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是那个在圣巴托罗缪之夜杀了那么多胡格诺派数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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