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对其他每个人,也许。”凯瑟琳瞅着他也迷惑不解地笑了,“我那阵子刚刚在学着操小船,”他开言道,“我身上带了一柄鱼叉——叉鱼的梭镖,就划着小船往上游去了,当时我看见有一条鲟鱼在游动,我以为这下子我的运气来了,我可以叉到第一条鱼了,根本没有想到我自己一个人会叉中那么大一条鱼,也没有想到身在这么一条小船上会出什么事。”
“那条鱼险些让他把性命搭上!”巴罗诺板不住说。
“我连能否叉中鱼也还没有把握哩,我不习惯后边连着绳索的梭镖,”乔达拉接着说,“要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话,那我可就该担心了。”
“我不明白,”凯瑟琳说。
“假如你是在陆地上打猎,梭镖投中了什么东西,比如说一头鹿吧,甚至你是只把它伤着了,而且梭镖落了,也可以追上它,”白存孝解释说,“鱼在水里你就不能
追踪了,鱼叉上有倒钩,还有一根很结实的绳子系在后头,所以一旦你投中了一条鱼,带着绳子的鱼叉就把鱼和船联在了一起,因为绳子的另一端紧紧地拴牢在船上。”
“那条他叉中的鲟鱼把他拖向了上游,连船带人,”巴罗诺又打断了人家的话头。“我们就在那边的河岸上,眼看着他从面前过去了,拖着拴在船上的绳子,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什么人走得那么快,那是我所看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事情。乔达拉以为他叉中了那条鱼,其实是反而他被那条鱼叉中了!”
凯瑟琳跟其他人一起笑了起来。
“到了那条鱼终于流够了血死了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上游相当远的地方,”乔达拉接着说。“小船差一点没沉没,我是游着水上了岸的,当时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小船往下游漂,而那条鱼却搁浅在紧挨着陆地的一个水湾里,我把它拖上了岸,当时我真冷得够呛,可我又丢了我的刀子,不能找干木头或什么东西来生火,忽然间有一个扁头人——克兰部族人——少年出现了。
凯瑟琳惊愕得睁大了眼睛。这个故事该有一层新的含义了。
“他把我领到了他的火堆旁,在他的营地有一个老妇人,我冷得直打哆嗦,她就给了我一张狼皮,我暖和过来以后,我们就朝大河走去,那个扁头……那个少年人想要一半鱼,我乐不得地给了他。他把鱼切成了两半,把他的那一半扛走了。每个看见我从跟前过去的人都在找我,就在那时他们找到了我,就算是他们要笑话,我见了他们也高兴得不得了。”
“到如今我也很难相信一个扁头人竟能自己拿走那条鱼的一半,我记得我们用了三四个人才把他剩下的半条鱼弄动,”凯瑟琳说,“那可是一条大鲟鱼呵。”
“克兰部族的男人们都很壮,”凯瑟琳说,“可我不知道在这一带地区还有克兰部族的人,我以为他们全都住在半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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