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公主等了半天,才柔声地道:“公子!请用茶。”
何皇后冷笑了一声,以讥嘲的声音道:“不敢当!我不过是你们的俘虏,怎么敢接受这种招待。”
遂宁公主的粉脸上又变了一下,以带哭的声音道:“公子,您别怪我,娘的点穴手法很特别,我若能解,早就替你解开了。”
何皇后又冷笑一声道:“算了,你们母女两个,一个示威,一个示柔,但是你们别想我会改变,有生之日,我不会忘记这番侮辱。”
遂宁公主的嘴张了一下,似
要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却禁不住珠泪如雨。
何皇后用拳头一捶桌子叫道:“你别哭,哭得人烦死了。”
他的拳头仍很有力,桌上的茶杯直跳起来,整个的泼在他的衣服上,他想躲开的,可是两条腿仿佛不听使唤,锦服上水滴直淋。
遂宁公主立刻站起来,颊上还带着泪珠,却赶着替他拭去水渍。
何皇后长叹一声道:“我一个堂堂的男人,却弄得我蛙步为难,行动都需仗着女人扶持,这成了什么话,刚才在江边,我若能动,我一定跳下江去。”
遂宁公主默默地承受他的愤怒,仍是低头替他拭水迹。
何皇后忍无可忍猛地一掌推过去,狂叫道:“走开些,我不要你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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