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已将“小还丹”纳入口中,就地跌坐运功,导引药力运行。
接着,白存孝韦婉儿二人也相继就地坐下,韦婉儿并注目问道:“贤侄,你怎么称姑丈他老人家为爷爷。”
白存孝笑道:“师叔,这事情说来话长……”
接着,将由洱海分别之后,一直到目前为止的经过情形,点滴不漏地向韦婉儿详述了一遍。
韦婉儿随着白存孝的复述,时而惊,时而喜,时而切齿愤怒,时而喟叹出声。
白存孝说完全部经过之后,韦婉儿才幽幽地一声长叹道:“寒门不幸,竟出此狼心狗肺的子弟,不但冷氏祖宗泉下不安,我韦婉儿也羞见姑父母两位老人家。”
白存孝口齿启动间,韦婉儿又接问题:“贤侄,这些日子来,你是否已探得了我那混账哥哥的一点消息。”
白存孝摇摇头道:“还没有。”
韦婉儿道:“那么,你进入四海镖局,是……”
白存孝接道:“侄儿不过是觉得四海镖局大有可疑而已。”
韦婉儿轻叹一声,妙目深注着白存孝的面孔,半晌之后,才幽幽一叹地喃喃自语道;“啊,多么像他……”
白存孝不禁身心同时一震道:‘师叔,您说我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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