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也就是为了这一点,才自愿终身侍奉主人。”
白存孝正容道:“季老重诺的精神,令人可敬,但小的一直没同意,如果季老是为了此……”
韦庄连忙截口道:“不不……主人请莫误会老奴的意思。”
白存孝注目问道:“那么,季老心中的烦闷,究竟是为了甚么呢?”
韦庄正容笑道:“主要的是咱们主仆之间,无形的距离太远,例如两次在老奴房间中做下手脚,使老奴深感自己成了主人的累赘。”
白存孝歉然道,“这一点,我非常抱歉!不过时间一久,双方进一步了解之后,这情形会逐渐消除的。”
微顿话锋,又注目接问道:“还有么?”
韦庄接道:“还有,老奴能有您这样一位年青有为,武功超绝的主人,面子上自是非常光采,可是主人的来历讳莫如深,不明内情者,认为老奴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当奴才,简直是自甘下贱,所以……”
白存孝神色一整地截口道:“季老,咱们这主仆的关系,本属荒唐,小可也根本没承认过,季老既然以此而内心不安,那么,咱们这荒乎其唐的主仆关系,请从此绝。”
韦庄注目问道:“主人,你宁可断绝咱们的主仆关系,也不愿泄漏您的真实来历!”
白存孝笑问道:“季老究何所见而咬定小可另有来历?”
韦庄神秘的一笑道:“凭老奴这数十年的江湖阅历。”
“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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