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孝沉思着道:“老弟,这倒不一定,江湖中事,形形色色,无奇不有,也许那油布包中有某种武功秘笈,那么,那人索价千两黄金,也就不算高了。”
汤章威道:“副座,您可能猜中了一半。”
白存孝注目问道:“这话怎么说?”
汤章威道:“那告示中说得很明白,油布包中的东西非常珍贵,对于某些人来说,其价值决不止千两黄金……”
白存孝截口问道:“我问的是那没猜中的一半。”
汤章威笑道:“副座没猜中的一半,就是那油布包中,还有关系那原主的身世。”
说话间,又向韦由基瞟了一眼。
但韦由基依然镇定如常,若无其事。
白存孝霜眉一蹙道:“这些,又怎能算得甚么重要大事?”
汤章威笑道:“副座你忘了传说去年八月中秋夜,通天教在洱海围捕一个渔家小子的事。”
韦由基脸含微笑,完全是一付听故事的局外人姿态。
白存孝点点头道:“我没忘记,据说那渔家小子还可能与神秘失踪的‘中原四异’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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