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仍依照惯例,先检了一把碎石,慢慢去打。他乎日己然练得颇有准头,可是这次却将一把碎石通统打完,不但没有打—下残花,反而把树上好花打坏不少!这一来不由犯了童心,因那横枝,又细又长距离本来颇远,不易爬过,一时气恼,纵起就是一手抓去!
谁知那细长横枝,竟自应手抓落,白存孝那里相信自已能跳一丈多高,怔了半天,找块较小怪石,试学平日所见幕容刚叔叔等人纵跃身法,也是一纵便上,并还毫不费力!
这才知道,自己所服灵丹,及这每日静坐,竟有如此功效!心中一动,遂把早上那次功课,改在梅林之中怪石的顶端打坐,果然呼吸天地
草木的清新之气,精神更觉舒畅!,中午饭后和晚间,却仍在洞内石室用功。
一年过后,韦婉儿只叫他服下第二粒灵丹,并未另加传授,白存孝因师傅春温秋肃。不敢妄请。仍照昔日一般用功,到达将近两年半时,三粒灵丹,业已全部服下,他那以飞石击落残蕊的手法,也已练习到不但每发必中,而且可以一掌碎石,满把撒出,随兴所指,任意在同时击落十数朵残花败蕊!但往高处纵跃,则到两丈为止,无论如何使力,均难得再高!
这日正值隆冬,掌大雪花,迎风飘舞,白存孝晨课做毕,看见最喜欢的一株绿萼老梅之上,又有七八朵开残梅蕊。遂按往日习惯,检起一块拳大般的鹅卵石,往山壁上砸成十数小块,往空一扬,七八朵残花,纷纷落下,白存孝觉得自己掷石打花,近来准确已极,有点高兴。忽然听见师傅在身后洞口和声唤道:“文儿你来!”
白存孝垂手走过,韦婉儿含笑问道:“文儿你练习打坐,已经两年有半。
可觉得有些什么益处么?”
白存孝略为沉思,恭敬答道:“弟子尚未明其中奥妙,只觉得自练习坐功以后,体健身轻,并不怕冷,师傅请看这样大雪天气,弟子不就穿着单衣一袭么?”
韦婉儿笑道:“有此进境,业已不易,我方才看你飞石击花。手法甚准,可再取一块鹅卵石来,不必向山壁之上碰撞,且照我所传,在石上盘坐调气,贯拄右掌,打它一下试试!”
白存孝不知师傅意旨,只得遵命坐好,慢慢把气调匀,贯注右臂,照定那块鹅卵石,轻轻一掌,竟然和在山壁之上碰撞一样,应手裂成七八小块!
他那里料到就这样的静坐两年多的时间,竟能举掌碎石,正在惊喜交集之间,韦婉儿又道:“文儿不要疑诧!你且用你打落梅花残蕊的手法,向我五官面目,用力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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