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溜出了宴会。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白无敌
看见我,他笑了笑。
“韦婉儿,”他说,“过来陪我喝酒。”
我坐到他的身边。我们默默无言喝了很久,夜风吹来,令我忽觉无限悲伤。
“白无敌,”我说,“其实你不用在意爹的。”
“是么?”白无敌抬头微笑,“可我是他的儿子。”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白无敌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这么对我已经二十年,我却刚刚明白,也难怪他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儿子。”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烫得可怕,让我吃了一惊。
挣开我,站起身来。
“天晚了,回去睡吧。”然后他步履不稳地离开了后园。
那天夜里开始下雨,夜雨声声敲打着后园干枯的草木,有一种非人间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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