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笑道:“阿瞒余事不去论,铜雀台锁二乔,实为千古雅事。”
韦婉儿脸上泛着红云,眼皮微垂,情态十分撩人,低低地道:“敝姊妹蒲柳之姿,怎敢与大小乔相提并论。”
汤章威道:“姑射仙子应住广寒宫里,凌波仙妹实水晶宫中人,区区一座铜雀台,我认为
是太委曲你们了。”
韦婉儿忽而感动地珠泪承睫道:“多谢公子盛誉,敝姊妹感激无状,若蒙公子不弃,敝姊妹别无奢望,只求能充公子灶下婢,永侍公子,于愿已足。”
汤章威大喜若狂,急忙道:“姊姊!你说的是真话?”
韦婉儿娇羞万状地点点头,汤章威急忙又道:“我只怕委曲了姊姊们,老实说我这人名心太淡,将来只会养菊种花,姊妹们愿意跟我一起吃苦吗?”
韦婉儿微嗔道:“公子认为我们一辈子只配做江湖人吗?”
韦婉儿却红着脸,曼声低吟道:“伴得玉郎如君,布衣裙钗,井臼亲操也甘心。”
汤章威将手一拱道:“谢谢二位姊姊,我实在太高兴了,一时出言无状,请姊姊恕罪,我这就去告诉大哥,请他向尊师作伐,量珠以聘。”
说着拍马前去追白无敌,高声叫道:“大哥!”
白无敌大笑道:“哪里,哪里,姑娘们不必客气,我只希望二位将来把舍弟管理严一点,免得他老是笑我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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