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拿过来一看,只看上面用朱漆写着:“唐昭宗恭请白无敌移驾一谈。”
白无敌道:“他们把胡黄牛捉去,想通爹爹赴会——”
韦婉儿和一方沉重地点了点头。
胡黄牛只觉得耳边听见妈妈和哥哥的惊叫,接着,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黄牛象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他揉了揉眼睛,醒来了。他记得自己是沉入了水中,这里难道是水底?他抬头看看,了却象在一个山洞中一般。
“怎地一回事?难道我已经死了?”
他用手捏了捏大腿,证明他既没有死,也不是在梦中,那么这是什么地方?
他检查身上,衣衫什么都是好好的,只是有点湿,他想自己落在水中是千准万确的了。
这时一个异声传入他的耳朵,他贴在地上听着,那声音忽然又远了一些,不过他可以判定那是人的脚步声。
于是他爬起身,向周围打量了一回,四面都是沉沉地,象是没有通路的死坑。
“不对,没有通路。我怎么进来的?”
然而四周确然都是石壁,丝毫没有出口,霎时间,他象是迷糊起来了—一
这四无通路的洞中,他的确存在这洞中,那么以前的那些都是幻梦么?那南山之又‘一线天’天台,那温馨的天伦之乐,石破天惊的地岩陷落……这些都是幻梦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