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多多朗声说道:“晚辈会悟错了,大师何以正我?”
言犹未了,突然竹林之外,远远有人应声叫道:“丛姊姊!休要如此顶撞大师。”
语音一落,身畔一阵微风闪动,一条人影悠然飘落,和胡多多并肩而立,对韦婉儿拱手躬身。
胡多多一时惊喜意外,立即叫道:“灵弟弟!你何来到此地?”
你说话就是如此口没遮拦。”
汤章威如此突然出现,对于胡多多而言,倒是极大的意外。但是对面的韦婉儿,却是平静依然,毫无惊异之状。
汤章威用手轻轻拉住丛姊姊的柔荑,不让她再说下去,自己却转过身来,向韦婉儿深深一躬,说道:“晚辈汤章威,来得鲁莽,尚请大师大量海涵。”
汤章威立即肃然垂手,应声说道:“晚辈正是。”
韦婉儿说到“一对璧人,天作之合”,胡多多不由满脸飞红,羞意无限。可是,一听下面那几句话,又不由地为之霍然心惊,回头一看汤章威,只见汤章威也正是神色黯然,泪光隐隐,微有颤抖之意,低沉地说道:“请问大师,莫非这遂宁公主已经跳出红尘,在这舜耕山下,长伴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么?”
韦婉儿顿时一双有,停在汤章威身上,突然光芒四射,凌厉惊人,语气一变而为沉重,严厉地说道:“汤章威施主!韦婉儿尊你为当今第一奇人门下,所行所为,均是正大光明,所以在这茅庵之前,才待之以客礼,你若如此虚情假意,韦婉儿荒庵之前,不容如此无情之人立足。汤章威施主,请你和这位姑娘,立即离开此地。”
韦婉儿突然如此一变严厉无情,倒是大出汤章威和胡多多的意外。
胡多多本是对于这位韦婉儿,再三顾左右而言他,不说出遂宁公主的下落,心中已经老大不快。但是,胡多多敬老成性,才没有轻易变脸相对。如今一听韦婉儿如此无端斥责,一腔怒火已经按捺不住,正待挺身上前,厉声相对,这时候汤章威却是手下一使劲,将胡多多拉住,他自己却拱手向韦婉儿说道:
“大师斥责,晚辈自应领受。但是,晚辈在自省之余,毫无所谓虚情假意之处,大师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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