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人的善与恶,还是不要轻下断语,而且,在没有真实的认识以前,我们要以善良的心理,去揣测别人,那是应该的。”
白无敌微笑地说道:“姊姊自然比我想得透彻,世间上,坏人是有,但是毕竟是少数。”
韦婉儿点头说道:“所以,我们应该多以善良之心意,却揣测别人,如果象方才,我总是以为何皇后是存心卑劣。但是,如果她果在是由于乍一听到汤章威的住处,止不住心情激动,而如此飘然而去,我的一切揣测,岂不是荒谬已极么?”
白无敌含着微笑,说道:“亲爱的!且慢说自己荒谬,小弟此时尚有点意见,与姊姊方才所说的稍有相悖之处。”
韦婉儿微微一怔,连忙说道:“是指何皇后之事么?”
白无敌说道:“我们虽然不能任意揣测何皇后的行径,但是
,我们却不能忽略唐昭宗的安危,我们相信何皇后前往天柱山青鱼城堡,是为了一了数十年两地睽别的心债,但是,我们也要防范,万一他们之间是仇非友?”
韦婉儿没有等白无敌说完,便连忙接着说道:“万一是仇非友?兄弟!
白无敌点点头,接着说道:“常言道是‘客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亲爱的!并非小弟前后言语自相矛盾,出尔反尔,也不是小弟忽然一时心血来潮,又怀疑何皇后的为人,而是一种力求万全的心理。我们有千种理由,万种信心,相信何皇后的人如其面,慈祥仁蔼,但是,万一有任何其他的意外?”
韦婉儿此时倒是为白无敌这种突然而发的意见,一时想不出道理来,只是微蹙着眉梢,轻轻地反问道:“依兄弟之意?”
白无敌立即说道:“小弟和亲爱的即刻起程,转向天住山青鱼城堡。”
韦婉儿大为意外地啊了一声,白无敌又接着说道:“何皇后对于青鱼城堡的途径,陌生不识,我们当可充作向导,再则,胡黄牛和霍子伯这两位一医一偷,想必也在最近期内,要前往天柱山,也正好趁此机会前往相会。”
韦婉儿姑娘当时一听白无敌如此胸有成竹地侃侃道来,不觉为之芳心大慰,一朵笑容,绽开在脸上,虽然是儒巾青衫斯文一脉,却是显得娇媚动人,当时胡多多含着笑意说道:“兄弟!你如今处事如此练达,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早些起程,以免有所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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