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说:“这样的事情,属于当地风俗,我也不好去管。”饶塔奇功过人,一夜之中连过六关,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六关敌人,全部都打得非死即伤。
于是三人在塔上静息,而对方也不敢冒然动手,一耗之下,又去了大半天。
饶塔心知敌人一关强似一关,自己要强闯上去,是不可能,但天生的强性和饶塔不顾死的
性格,三人仍然舍命上闯。
敌人果然是不出所料,越来越强,镇守第九层塔的是四个人,饶塔血战之下,连毙四人,而饶塔遭到致命的打击,只能退在一边了。
饶菲菲,霍子伯好不悲伤,还抱着一线希望,俯身抱起饶塔,正准备继续往上闯,蓦地里祸起萧墙,上面有人用暗器打了下来,霍子伯一手抱着饶塔,一手去拨打暗器,但终不料敌人的暗器中还加有飞煌镖这类可以回飞的暗器,霍子伯闪躲不及,眼看那镖儿便要钉人背心上。
饶塔蓦地里大吼一声,用尽平生之力,挣脱霍子伯的怀抱,跳在霍子伯的背上。
说时迟,那时快,“吓”的一响,那镖儿钉立饶塔背中,饶塔狂呼一声,登时气绝,但总算救了霍子伯一命。
饶明何等性情,悲极却不满泪,霍子伯朗声道:“陆老弟,这笔仇我霍子伯必在一刻之内报却!”
话声斩铁断钉,二人大踏步走上楼梯。
霍子伯大声喝道:“这支飞煌镖儿是那个不要脸的?”
霍子伯话己出口,那二人都不觉一怔,那另外一个人斥道:““什么东西,嘿,看我一掌”
呼地一掌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