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黄牛苦笑一声道：“老尼婆，这倒是一个难题呢？”
遂宁公主默然点首道：“假若是咱们二人连手的说话——”
胡黄牛道：“不成，那恐怕更险——”
遂宁公主点了点头，汤章威明白他们乃是想二人连手，内力不若一个纯熟，更易出险，自己功力还差，只得默然。
胡黄牛不再言语，转身对静坐的霍子伯道：“老弟，觉得好些吗？——”
霍子伯朗朗一笑，打断胡黄牛的说儿：“上人不必焦急，我霍子伯再不成，这苦儿还挺得住。”
他显然是勉强而发，语调轮到最后，已然微微颤抖。朗朗笑声，也愈来愈抖，而微带尖声。
胡黄牛深知他的性格，哈哈道：“老弟，真有你的——”
胡黄牛深知轻重，一反平日嬉笑的摸样，一掌才触及霍子伯“泥丸”，悠然往外一闪一圈。
胡黄牛不敢丝毫大意，左手一晃之下，点出二指。
不说汤章威，就是素来面上冷漠、性如冰霜的遂宁公主，也不由紧张的双手互相紧握住。
胡黄牛目不转睛，瞪着霍子伯，蓦然，他瞥见霍子伯俊逸的脸上，好似隐隐散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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