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伯和何摩施轻功飞驰着,迎面的灰沙使两人都紧闭了嘴,于是,四周静极了,除了风声。
“呀!你瞧……”霍子伯大叫一声,同时猛一加劲,身形如脱弦之矢陡然加速向前。
问摩赶忙一看,只见前面山坡上一个人体飞快地滚将下来,眼看就得摔个粉身碎骨,而霍子伯距那坡底至少还有十丈之遥。
只听得霍子伯发出一声清啸,身形陡然离地飞起,双臂一荡,一掠而过十丈!
呼一声,霍子伯正好接住了滚落下来的人,然而最令何摩惊震不已的,乃是霍子伯方才那一手不可思议的轻功。
他摇了摇头,不禁把霍子伯真正的功力又重新估价了一番,但是,他竟似无法找出一个界限来——
全真武功本就如茫茫汪洋,深不可测啊!
接着令两人震惊的是,霍子伯怀中的人竟是血迹遍身的垂死者。
霍子伯把怀中之人的脸也翻转过去,立刻惊呼出来:“陶一江……是陶一江!”
白无敌也惊呼道:“真是陶一江!”
原来,这人正是霍子伯在伏波堡中见过一面的陶一江。
陶一江本已昏死过去,这时蠕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一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何摩忙蹲下把耳朵贴在他的嘴唇上。
霍子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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