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遂宁公主,她因过去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而感觉到惭愧。
而遂宁公主又哪能知道此刻她那千变万化的内心呢?她并不知道自己对燕玲贵妃在无形中的影响是多大,她当然更不知道,眼前的燕玲贵妃是她和陆大哥间最大的障碍,而她似乎已在心理上压倒了第一号的对手。
因此
,她只有不安地回看燕玲贵妃几眼,她对刚才自己违抗她的行为仍感到抱歉,她声道:“姊姊,我们走吧。”
汤章威木然地点点头,上了马,她们又并骑驰骋于北国的原野之上。
她们的行程仍是往西行,这路径并非是事先商议好的,而是不约而同地都有同感。
韦婉儿名为游历,实则是想汤章威。
少女的心理,就是这般的微妙。
但他们彼此并不知道,她们真正西行的目标,正如表面的理由一样,是完全符合的。
一路上,她们不止二三次地听闻到天全教的倒行逆施,但除了目睹以外,她们并不分心,而仍贯彻其路线。
她们不断地听到汤章威,也就是天全教主种种今人发指的暴行,剑剑诛绝,甚至连初生婴孩都不放过,但她们抱着同一心理,等到找到陆哥哥再说。
只有关于汤章威的消息,才能使她们驻足,但江湖上对这新起之秀,当代全真首徒的传说,竟是众说纷坛,甚至,到如今为止,还没有人送他一个绰号,这只是因为见过他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她们继续西进,不管北国的旱季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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