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黄牛道:“怎么说?”
温士达望了他手中经书一眼,道:“咱们虽说是以利害相交,但你却不应对朋友藏私!”
胡黄牛将手中的经书扬了扬,道:“你是指这经书?”
温士达道:“少林金刚经!温某还会不知晓?你是想诱这小子为你译经……”
他用轻蔑的目光往地上的汤章威一扫,复道:“看来这小子真成了你囊中之物,姓俞的,真有你的!”
胡黄牛摇摇头,道:“话虽如此,老夫仍不能令他听命译经,可说是虽胜犹败。”
温土达面上杀机毕露,道:“这小子不除,他日必为大患!”
胡黄牛道:“说得有理。但是这本金刚经呢?”
温士达沉思半响,道:“你说那霍子伯识不得梵文?”
胡黄牛一击掌,道:“亏你一言提醒老夫,译经何怕无人!”
他转而俯首朝汤章威道:“小子你大限已至,那阴符牵机滋味如何?”
汤章威适才趁两人对话之际,曾试图运功逼毒体出,却是完全无效,此刻他体内主脉已损,这一运气,顿时汗如雨下。
他咬紧牙关,道:“我死后,是不是你也将我浮雕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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