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是这群浪人的首领,他一见船上人人俱有一身超绝的武功,不禁冷哼一声,大笑道:“你伤
我们的人,我毁你们的船!”这些浪人正是和海盗行径一样,虬髯客一声令下,各自从身上抽出一柄锋利弯薄的奇形匕首,纷纷向船底扎去,他们手法怪异,胡黄牛和陆明凯竟无法阻止,不多时一只坚牢的小船,被凿开无数的小同,冰冷的河水很快的灌了进来,眼看就要沉下去。虬髯客狂烈的一声大笑,挥了挥手,那批浪人呼啸一涌,纷纷向两岸游去,他们在河岸上分列而立,象是要看着这些人淹死水中一样。
唐昭宗双目紧锁,轻轻地道:“东方兄,我们要不要冲上岸去?”
韦婉儿轻叹一声,道:“浪人庄前无勇士,这些人实在惹不起”但这时情势危急,若起步稍迟,便会随船入河底,韦婉儿和唐昭宗正在忖思如何脱因之时,船已没及水中一半,眼看河水要潜及他们的靴子。
陆明凯虽然不谙水性,但却丝毫不惊,他冷冷地一笑,运掌击碎船上一块甲板,伸手向河中撤去。
身形一跃拔起,在空中一个大盘旋,射出二丈之外,脚尖略略一点飘荡在水面上的那块木板,已到达对岸之上。胡黄牛紧随主人之后,也跃身而去。唐昭宗正在焦急是否也一样的达到对岸,船上的汗血宝马长鸣一声,闯了过来,唐昭宗一拉韦婉儿,道:“走!”
两人跨上神驹,汗血宝马壮烈的大叫一声,驮着两人扑进水中,它神威天生,在水中如履平地一样的泅向对岸,唐昭宗和韦婉儿身上竟没有沾到丝毫水渍。“嘿——”陆明凯因为对方毁了他的船只,深恨这群浪人的狂傲。他低嘿一声,和胡黄牛冲进这些人中间,出掌连着伤了五六人。
韦婉儿一眼瞥见一个身着蓝衫的汉子、和这个戴满铜甲的人走在一起,不由得大声叫道:“霍子伯,你还认得小弟么?”陶大海只是笑一笑,没有说话,但神色间不免流露出对这铜甲人的恭敬与畏惧,急忙看了看铜甲人。
铜甲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他仅仅露出二只黑而亮的眼睛在外面,冷冷地望了唐昭宗一眼,身子似是一震,微微的晃了晃,缓缓将目光投落在陆明凯的身上,冰冷的目光象是说话一样,在眼睛里幻化出一种极为不屑的颜色。
咄——”陆明凯冷喝道:“你是谁?”铜甲人冷漠的道:“你自己没有眼睛,不会看看旗子上的字!”陆明凯向上一望,颤声的道:
原来在四十年前霍子伯妄以武学之宗身份,参加盛传武林的八剑合修大会,那时参加的是江湖上八大门派掌门,都是一派宗师,霍子伯连斗八大宗师,并扬言要合武林各家为一家,共尊霍子伯,这事引起一个隐身山林间的怪人大怒,连夜赶上霍子伯,大斗霍子伯之主房子承,逼得霍子伯退出武林,永远不准踏进江湖一步,此后世人只知那个怪人是飘踪无影,却没有亲眼见过。
房玄铃心中震怒无比,道:“飘踪无影还没死?”霍子伯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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