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思虑一反一覆,自己也感到不知今日为何东思西想不能心平
气定。
白无敌怔了一怔,不知这人在做什么,突然那人身形一起,轻轻地跳下屋脊而去。
白无敌这下子可真被弄糊涂了,那汤章威好端端地俯在前方,这人既已瞧见,却怎地又跳下屋去?
他为人原本谨慎,沉着气再等候片刻,这才仰起身来一看,只见前方黑忽忽地一片,那里还有方才俯卧着的白衣人影子?”
白无敌怔了一怔,忖道:“难道那白衣人就在我俯下身来,那人尚未上屋顶的这个空段之中走得不见踪影不成?”
想了一会,只觉今夜所遭遇之事似乎有些鬼鬼祟祟,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可笑自己花了半天功夫,什么也没有瞧着。
过了一会问,四周仍无人踪,想来两人均已回房,自己也轻轻下了屋脊问到屋中。
次日清晨,白无敌起床后走入大厅,只见那汤章威早已在大厅之中,正在与掌柜的说话。
白无敌默默地坐了下来,那少年与掌柜说完话,便匆匆地走向大门,跃上马匹急驶而去。
白无敌原本打算清晨便开始赶路,于是仿照心中计划,买得一匹骏马,也上路向中原而行。
他心中仍为昨夜的事略有牵挂,加之买得新马,自然驰行较为迅速,驰了好一会,才勒疆收住马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