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点了点头道:“只是他们未必会相信。”
胡黄牛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前面那一座林子地势较险,咱们要留神一些——”
他话未说完,两人马匹才一偏转向林子而去,忽然一声大吼响自林中。
汤章威望了胡黄牛一眼,心想果然来了,只见两条人影一左一右飞掠而出,两人一齐勒住马缰,同时翻身飘下地来。
只见那两人站在马前不及十丈之处,入目识得,竟是那白存孝两人。
胡黄牛望了那白存孝一眼,那两人的目光倒并没有注视着自己,只是盯视着身侧的汤章威。
胡黄牛察觉得出,那人目光之中充满
了仇恨,四束目光好比要燃烧起来,他心知那汤章威杀害他们其余两个兄弟,这一股仇恨一直存在心上,到今日像是爆炸开来,再也难以忍受。
那白无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象在抑止住激动无比的心情,他望着汤章威一字一字说道:“以往唐昭宗人看在他老人家面上,对你可说是一再容忍,你却骤下毒手不加思虑,今日唐昭宗倒要见识见识你除了依仗老头子的名荫之外,倒底有几分真才实学得以如此强行霸道!”
他这几句话乃是含悲而说,气势之上便占住一个理宇,汤章威哼了一声,本想反拨他几句,一时却是答不上话来。
唐昭宗突然仰天一呼道:“大哥,我可忍耐够了,今日兄弟是豁将出去,非要这小子性命不可,否则怎对得住三弟四弟在天之灵?”
他说到这里双目之中已是泪光闪动,想必是激慨已极,胡黄牛只觉形势甚为难堪,他侧目望了那汤章威一眼,只见她一脸都是冷哂之容,却掩不住些微惊怒神色。
那白无敌忽然一转脸,冲着胡黄牛一揖,沉声说道:“这位兄台,唐昭宗与你素不相识,也不知你与白无敌是何关连,但既是行走江湖,那日白无敌骤下毒手之事想来你必亲目所睹,唐昭宗在此相请,敝兄弟与白无敌事,你便作旁观之人如何?”
他如此明言直语说出,胡黄牛心中不由一震,暗思据事凭理,汤章威实是说之不过,尤其对方既言明武林规条,他倒底江湖经验犹浅,一时之间再也想不出如何应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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