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懂得。我自个在对面监视,另外派两个装扮赌客混去里面!”
唐昭宗颔首,把烟杆插在腰里,“我再去西戎城一趟!”
褚领班道:“很规矩,一切如常,以前下班有时会出去嫖喝一番,这两天却没离开过一步!”
“哦?那么对方倒是神通广大,能够早我们一步把线索切断!”唐昭宗又觉头痛起来了。
不过,唐昭宗仍然有坚毅的信心把对方掏出来,问题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他坚信一个原则,只要自己能够坚忍,对方一定会忍不住,再做一些使他们露出破绽的行动来,尤其是一个怀有不轨目的的组织!
五天过去,仍然毫无动静,冒充赌客的手下来报告,西戎城赌坊的一切都很规矩,找不到他们丝毫的差错。
那时候允许开赌,但不能使诈,否则便把他们绳之以法。
唐昭宗又抽起烟来,一阵风吹了进来,吹散了烟雾,也使众人猛地想起一件事,寒天已至。
冬天,灰蒙蒙的天气,看了令人心头烦闷。
还好,过了几天胡黄牛及白无敌放出的信鸽便到了唐昭宗手里。
胡黄牛及白无敌一路上不敢稍停,次日晚已到了西戎城城外,此刻城门早已关闭,两人放弃了坐骑,攀墙入城。
夜风甚急,把街道上的沙尘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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