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子指了指那一片火海。
“你刚从那里逃出来?”他问。
巫师用烧得发红、掉了皮的手揉了揉眼睛,“火刚烧起来的时候我就在那边。看见他了么,后面那个人?”他转身指指渐渐走近的那个旅伴。那个人骑在马上,每隔几秒钟就被颠出马鞍一次。
“怎样?”鼬子问。
“是他引起的。”唐昭宗只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么一句。
胡黄牛和鼬子看着那人,那人只单脚套着镫子,
一路颠过来。
“纵火犯,就他?”胡黄牛发了话。
“不,”唐昭宗说,“不完全是。但他是这么一种人,打个比方说,在电闪雷鸣开了锅的时候,他敢在暴风雨中穿着湿铜甲,站在山顶上大喊‘神都是混蛋’,引得闪电劈向大伙儿。有什么吃的么?”
“我们有鸡肉。”鼬子说,“想吃的话,你得多告诉我们点儿事才行。”
“他叫什么?”胡黄牛问。胡黄牛说话的时候,老比别人慢半拍。
“双花。”
“双花?”胡黄牛道,“这名字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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