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伯明白他的意思。以刚才他展示的高度到那边的墙壁,身影绝对不会被印在窗纸上,这之间就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而若是白无敌来的那边窗户出去,他带着霍子伯还是要绕到前面去,一样要与外面的众人碰面,不如此时悄悄潜于门后,冲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反而比较容易趁乱脱身。
虽然明白这个办法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却是眼前唯一可行的。霍子伯是不行也得行了,只是,她轻声问了一句:“可是无忧啊,我又不会武功,飞不了,我爬过去行不行?”
爬……白无敌有片刻的无语。忽而。他朝霍子伯轻轻地笑了一笑,那笑容犹如素锦,好似流水,他说:“别动。”然后便抱住霍子伯向后倒去,却在落地之后接着双脚在床榻前的一顿足,借力使力,两人便朝那边滑了过去。
霍子伯只听得地上有轻微的衣物与地面地磨擦声,眼前房梁屋顶霎时后退。转眼便到了墙前。白无敌扶起她,贴墙而站。
白无敌握住霍子伯手臂的手忽然略微用力了一下,霍子伯抬起头。正好看到他询问的眼神。
她摇了摇头,同样也用眼神告诉他,她没事。
白无敌静静地靠了一会儿,霍子伯只当他是在等待时机,实则是白无敌感觉背部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但是,他不想让她知道。
稍微过了片刻,白无敌感觉背后略微的濡湿已然干涸了,这才猛然推开门。一手护住霍子伯,一手执剑,冲了出去。
是,手中的剑便舞得更快。俊秀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温度,一双向来无甚波澜的眼中,有着锐利的光,还有掩饰不住的杀意。
霍子伯的视线有些许地模糊,但却几乎是自觉一般围着白无敌看。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在霍子伯的眼里,白无敌的动作轻飘地犹如是在舞蹈。他舞剑时剑锋破空的声音,犹如美妙的音乐。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这场杀戮的舞蹈。
头有些晕也好,霍子伯庆幸自己不用去面对一堆人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