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也不叫醒她,拧干脸巾替她拭脸。
这代表什么!他并未生气?
韦婉儿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掀开被子,纠结着一张脸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汤章威仍是不语,低着头细细地替她拭手,一脸的平和,看不出表情。
韦婉儿盯着他许久,心里一惊,急道:“你该不会是把他给做了吧?”
“做了?”汤章威挑挑眉。
韦婉儿做了个用手
抹脖子的动作,盯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舍不得了?”他撇嘴笑了笑,一脸的高深莫测。气渐暖,众人都除去了身上厚厚的棉袄,换上了较薄的衣衫。韦婉儿柔顺的长发飘扬着,一件款式简单却奇怪的素色衫子,下身长裙倒是有些艳丽。这身穿着打扮,在众人眼里显得稀奇百怪,然而无法否认,又打眼又漂亮。
汤章威站在不远处,一脸静谧自然地望着对花沉思的娘子,还有似只小兔子般扑在花丛中的顽皮儿子。
白无敌扑了过来,而韦婉儿一个猝不及防,两人扑倒在地。花白无敌童鞋扑进他老娘怀里,却一本正经地道:“娘,我不要上学堂!”
韦婉儿躺在柔软的长草上,嗔怪道:“干嘛不去?白无敌说出个理由来。”
白无敌爬起来,坐定,正色道:“夫子教的字,同娘教的不一样。然后,他们就笑我…….”后面的声音就跟蚊子嗡嗡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