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子伯再三保证好好招待霍子伯后,韦婉儿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霍子伯,跟在柳管家身后出了衙门。
柳管家没再看她一眼,径直上了桥。
韦婉儿追了上去,真诚地道:“今日之事,真是万分感谢。”
柳管家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下帘子,便离去。
韦婉儿站在原地,仰望着空,发了许久的呆,慢慢地走回客栈。不吃不喝,陷入昏昏沉睡,直至衙门派人来找她。
韦婉儿稍微梳洗一番便独自去了,这回她不好再麻烦柳管家。
霍子伯看在白之叶的份上,并没有开堂审问,只是在偏厅内先接待原被告双方。
韦婉儿在偏厅内见着一年长一年轻的两个陌生人,很是不解,当场便质问,“你为何要陷害诬告我?”
年长之人一愣,朝霍子伯揖道:“白大人,我并不识得此人。”
霍子伯微微一笑,吩咐阿武带上霍子伯。
二人见着霍子伯,亦是一脸茫然,道:“白大人,不是此人。”
霍子伯脸上,已是愠怒。韦庄冷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无视县太爷的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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