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看过那东西啊?”韦婉儿紧簇眉头,“汤章威,莫非你早早便把这东西丢了?”
霍子伯缓缓摇头,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一僵,“这东西一辈子也用不了几次,我便收在厢底,我自个也许久未曾翻出来看过。”
韦婉儿额际有冷汗滑落,“莫不是遭偷了?”
“我不管你有未遭偷。”白无敌冷哼道:“能拿到你们的身份文谍,定然也是熟识之人,我岂知你们不是串通好来骗我?纹银五十两,不是区区一笔数目!”
韦婉儿当即也怒了,“五十两银子,又不是我们给骗的!我也恨不得把那诬陷我们这人揪出来,让他坐一辈子牢!”
韦庄接过查看一番,神情严肃地将它递给霍子伯。
霍子伯细细抚着上面的红色官印,迟疑道:“老人家,你可记得你那帐房是何模样?”
顿了顿,撒了眼霍子伯,“是否是你记错了?”
白无敌瞪着霍子伯,摇头道,“人绝对不会记错。他,矮矮胖胖,身着衣物还算讲究。与面前这位壮士,全然不一样。”
韦婉儿冷笑,“白大人,你们根本就是抓错了人!可怜我相公,平白无故遭此劫难!”
霍子伯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反问道:“最近,你们可有将身份文谍借人用?”
韦婉儿听出他话语里的隐含之意,莫不是他还怀疑汤章威与那人串通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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