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大家离扬州越远越好。你去会引人注意,反而多生枝节。”说到此处,微微一顿,又道:“阿沦他自有造化,我们担心亦是无用。何况此时并无凶信,也许不是坏兆头。”
白无敌冷冷道:“没有凶信,也许是因他落入敌手,此刻正在秘密之所遭人逼供。”
那人目光敛了一敛,才淡然说:“我对阿沦,很放心。”
白无敌却并不退让:“你放心他决不会吐露实情,难道便不担心他的生死?”
那人不语,慢慢走回座位,良久才开口,声音却极冷定平和:“若真到了那一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伸手取了一本卷册,提笔批阅,竟是不欲再谈此事。
白无敌凝视他身影片刻,转身退了出去。
……
这一晚范兰特的家丁看见汤章威独自一人出门,身边并无护卫。当时夜已极深,立刻有人禀报已睡下的内堂总管白无敌。
白无敌坐在床沿,低头想想,说:“派人远远跟上,不必惊扰他。”
禀报之人退下,白无敌却并未再次就寝。他想原来那人终究也是凡人,心底的忧烦也会隐藏不住,才会在这个时候外出走走。
三更时分,汤章威独自一人走在柳荫街。
要摆脱身后的护卫并不容易,他们的追踪术由白无敌亲自训练,虽然仍不是他对手,却也已斟一流境界。想起此刻自己已身在城南柳荫街,他们却仍在北城一带搜寻,回去必遭白无敌责处,汤章威只觉微微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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