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很久,二哥轻声说:“阿泠三日后下葬。”
胸中刺痛,我慢慢落下泪来。
我听见二哥的声音凄寂渺茫得如同亭外夜雨:“她不是爹的女儿,她自己早已知道。”
恍惚间我明白了什么,这发现让我心痛心惊。
“二哥,”我问他,“那时……你对她说了些什么?”
二哥嘴角轻轻一颤:
“我对她说,我全都知道,并且,我和她一样。”他失神一笑:“我只希望在她死前可以让她快乐一些。”
我们于是不再说话。
我闻言掠过,只见一串药包方自坠下山崖。
一时间我再无心旁骛,惟一心念是决不能失去大哥伤药。俯身崖边,长索出手,堪堪卷住药包。
只听背后风声飒然,韦婉儿惊呼:“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